
我女兒剛滿月的時候突然一天不吃不喝不哭不鬧一個勁睡覺乖得很,家里老人感覺不對,去到一個老中醫那里詢問,老人讓抱孩子過去。老人看了看說孩子上火,換做大人已經癱瘓。我很吃驚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。老人拿出一個跟眼鏡盒差不多大小的盒子,里面放著幾根銀針,對我說,我沒有文化不識字沒有證,你信我嗎?我趕緊回答我最信中醫。老人反復確認兩遍,沾著老姜水從我女兒肘部往指尖推,一會兒孩子小臂一道青一道白。然后老人拿出一根銀針再次詢問我,見我還是肯定答復,對著孩子尾椎部扎了一針說這個地方的血是黑的,果然擠出來的血是跟墨一樣黑。接著在孩子腰椎部再扎一針,說這兒也是黑的,擠出來一看也是黑的,不過隱約能見點紅。再往上在胸椎扎一針說這擠完孩子會哭基本好了,擠出來的是紅中帶黑的血孩子大哭起來。老人隨后迅速在胸椎平行兩邊各扎一針,擠出的血已然鮮紅。老人說孩子好了。我驚詫于老人的醫術,問老人家為什么不開診所,老人說我不識字,也不懂醫理,都是祖傳的,考不上證書……坐標1992年,后來動遷了我再也沒見到老人,單單知道老人姓朱,老人如果還活著應該90多歲了。可惜了祖傳中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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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一下我的真實經歷吧!
有一段時間身上起一些紅色的斑痕,不痛不癢,我以為是過敏,第一天起斑的時候我沒管它,到了下午就自動消失了。第二天早上全身上下一檢查,也沒有復發的跡象,我以為巳經好了,可十二點一過,紅斑又慢慢出現了,我一下慌了,就去附近衛生所讓醫生看一下怎么回事,醫生問我什么時候發生這癥狀的,我回答說昨天,醫生說不要緊,蕁麻疹,打一針屁股針,拿幾顆抗過敏的藥就好了。打完針,吃完藥癥狀一會兒就慢慢消失了,我又以為好了????,可到第二天中午,這紅斑又出現了,又去醫院打針,又吃藥,第二天中午紅斑準時又出現。來來回回搞了個三四天,一點沒好轉。我決定上鎮醫院看一下。
到鎮上醫院,醫生經過初步檢查也認為是蕁麻疹,但要驗一下血之類的輔助檢查,做完一系列檢查,最后確定就是蕁麻疹,問題不大。我對醫生講了在衛生院治療的過程后,醫生的治療方案是,打點滴,打三天,換藥吃,幾天就好了的。既然醫生有信心,咱就更有信心了。可是每次打完針癥狀消失了,但到第二天還是照樣發作。持續幾天后,我感覺也不靠譜了,還是上市醫院吧。
搭車到市醫院,掛了專家號,這次咱一定要搞清楚病因。也是一系列檢查,也是一系列問詢,專家也認為是慢性蕁麻疹了,但醫生一句話把我笑暈了,他問我癥狀發作時癢不癢,我說不癢,你看身上一點抓痕也沒有。醫生笑著說,不癢的他還沒見過。哈哈,,,,,
到最后醫生說給你開進口藥膏,進口抗過敏藥丸,應該可以控制住。但醫生以為是醫生以為,蕁麻疹照樣還是中午準時上班,下午準時消失。又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星期,我都喪失信心了。我媽到處幫我問偏方,用艾草煮水洗,用這用那的就是不管用,還折騰人。但是病還得治,我爸說,西醫不行,你去看看中醫!某某老中醫師退休了,你找他看一下!
我打聽到醫師退休后,在醫院門口開了個小攤,順便承包了存放車業務。我到到中醫師,醫師七十多歲了,看起來身體不太好了,但醫師老伴身體很好。我找到醫師說明來意,醫師說,我年紀大了,不給人看病了,你去醫院看吧;好說歹說就是不給看。我也沒辦法呀,就去醫師攤位上買了瓶水,買了一包好煙,和醫師老婆講了一下我的病歷及治療過程,醫師老婆說,好吧,好吧,我幫你去說說情,他年紀大一般不給人看病了,不成你也別怪我。中醫師老婆給醫師說了我的事,醫師耳朵不太好,所以醫師老婆說的聲音比較大,我都聽見了,剛開始醫師是不同意,我趕忙上前敬煙,醫師也接上了,我又趕快趁熱打鐵,叫我媳婦又去醫師攤位買了兩包好煙敬給醫師,醫師怎么都不要,也許是我的誠意打動了他,他說好吧,今天破例給你看一下。又把脈,又看舌象,又問了一些問題,認為還是蕁麻疹。給我開了副藥方,叫我去那個藥店拿藥,說最多十二元一副,〈如果藥店要的錢多了,就報他名字說是親戚〉。開了五劑,一劑喝早晚兩次,五天后再來。走時我要給診療費,醫師怎么都不要,連煙都甩回來了,又在我好說歹說下,他夫人才肯收了一包煙。
本來醫師說是蕁麻疹,我覺得這中藥這么便宜能比西藥好?西醫我都花了七千多了。但藥還是拿了,死馬當活馬醫唄。喝了第一天,明顯感覺發作的時間推遲了,第二天竟然不發了。這把我高興的,又連續三天喝完剩下的藥,真的好了。我買了一條好煙,買了一點水果,又去找老醫師,可去沒找到人,原來天氣太冷,醫師身體不好病了,他兩口子沒干了,停車場轉給別人了。這如何是好,問別人,別人也不知道他住那,問他以前上班醫院里的人人家也不知道。最后還是問上次抓中藥藥房的人,他提供的地址才找到了。去醫師家,醫師還住的是以前單位分配的破舊老樓,兒女都買房了,他兩口不愿意和兒女住一起,就還住這里。我叫醫師,醫師夫人聽見了,說醫師病了,正在睡覺,我給你去叫。看著顫顫巍巍的老醫師,我想我真不應該呀。但醫師也沒覺得啥,又給我號脈,看舌象,問癥狀如何;我如實回答,醫師說,好了就好,我再給你換個藥方,喝個三副穩固一下。說完手一抖一顫的寫藥方去了,這次下面寫了個十元。說是十元一副,你拿給他看他就知道了!我拿出煙,水果,錢送給老醫師,老醫師用他那微弱的聲音說,我們不需要,我們倆退休工資都用不完,你拿回去。說完示意夫人退東西,他累了,要夫人扶他回房休息。他夫人扶他進房休息,我們把東西一放,也想趕快走,但還是被醫師夫人拉住,錢和煙必須拿走,水果她就幫醫師收下了,也領了我們的心意了。
喝完三副藥后,蕁麻疹徹底好了。每每當人提起中醫時,我都能想起這位德高望重,醫術高超的老醫師!
在此至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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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6年之前,那年我45歲吧,腳后跟開始疼,就是坐著不疼,躺著不疼就要下地,一走路就疼,那種滋味簡直是,說不出的難受,到醫院骨科去看,大夫說是骨刺,讓拍片,還說如果厲害的話就要動手術,我一聽動手術,害怕就回來了,可是回來了,還是疼呀,怎么辦呢?就到我們這邊學校門口一個門診衛生所,去買活血止痛膏,當時衛生所里大夫是個年齡不是很大的小伙子,小伙子,聽我要買活血止疼膏,就問我大姐你哪里不舒服呀?我說我腳后跟疼,買個止疼膏貼一貼,看看有沒有效果?這個長的挺帥氣的,小伙子態度特別好,就問我大姐,你腳后跟疼貼止疼膏可能效果不是太好啊,我說我也知道嗯,就是貼一下試試,真沒有效果,那也沒辦法呀,小伙子笑瞇瞇的跟我說,大姐,你把鞋脫掉,我來給你捏一下,怎么樣?我當時一愣,我說捏一下,捏一下能治腳后跟疼嗎?小伙子笑瞇瞇的說,試一下吧,有效果沒效果捏了你就知道了,我當時還挺不好意思的,半信半疑,就把鞋和襪子脫掉,把腳放在椅子上,小伙子,用手把我的腳捏了捏,問我哪里疼唉?我說愛愛就是那里腳后跟疼,小伙子上首先不捏腳后跟摁住我的小腿,腳脖子捏起來一邊捏一邊給我說姐腳后跟疼,說明你腿上的經絡不通了,不能單純的只捏腳后跟啊,我按穴位給你推拿一下,你看看有沒有效果?隨著她一邊說一邊捏,我感到整個腿都又酸又疼我不僅疼的叫起來這個年輕的大夫給我說,姐,你應該是平常工作都是站著的吧?是不是老師呀?我笑了,你還真會猜大夫說不是,我會猜一看您這個腿上這么經絡不活就是經常干這個站著工作的,今天我給你捏完,你晚上感覺一下肯定會很輕松的,捏完當時就覺得整個腿還有腳后跟的疼,緩解了不少,晚上我回家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早晨起來穿鞋的時候,如果不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感覺,我都把我的腳后跟疼給忘了就這樣隔了兩天又念了一回,腳后跟疼直接就好了,這都好幾年了,也沒有再犯就好像當時沒有疼那么長時間,我記得當時疼了得有半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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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但遇到過,甚至這位老中醫還給我治過病。這位老中醫姓彭,家就住在農村,是一位男中醫。如果活著的話,如今將近100歲的高齡。
我小的時候身體很瘦弱,名下有小我剛好一歲的弟弟。到我三歲的時候,坐在火坑邊烤火,母親擔心我坐不穩,就請人用稻草專門給我編了一個草凳子。母親再怎樣呵護我,也避免不了危險的發生;終于有一天,我獨自坐在草凳上,在火坑旁邊烤火時,不知怎的,身子軟綿綿的就歪斜在火坑里了。待家里人發現時,我的右手腕關節處被火燒傷,至今還留下一塊疤。
到了4歲的時候,我走路都走不穩,比我小一歲的弟弟成天活蹦亂跳的了,我還歪歪扭扭的學著走路。4歲了還要人背,誰把我背在他(她)們背上時,都會說我的脖頸子沒有勁,脖子總是耷拉著歪在一邊。整個身子蜷縮在背帶里,大多數時間都蝸居在家里人的背上迷迷糊糊的過。
到了5歲時,我仍然沒有力氣行走,全家人才慌了神。父母親把我帶到當地的一所州直醫院檢查,這所醫院在本地方很有名氣的。可是,看遍了州醫院的西醫、中醫,相關的科室都找遍了,最終檢查不出是什么病。查不了病情,醫生又不能開藥方,無奈之下,我父母只有把我背回來。
后來,我父母才打聽到隔我家近百來里路的一個村子里,有一位姓彭的老中醫。知道彭中醫的人介紹,彭中醫單用草草藥給人治病,就救治過很多人的疑難雜癥。父母抱著試一試的心理,把我背到彭老中醫處檢查。
我5歲,身子雖然瘦弱,但大腦倒是很明白的。我記得當時的情景:彭中醫有一雙深邃的眼,50多歲的人了,頭發依舊黝黑稠密。臉很和善,最有特點的就是他的下巴留有一撮黑毛。給我檢查病時戴上一副老花鏡,彭中醫陡然間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了。
父母把我從背上放下來,大約歇息了半個鐘頭,彭中醫就把我揣在他懷里。他先是端祥了我整張肉不厚實的臉,接著又抱著我軟綿的身子在病床上展開,讓我把瘦腿瘦手屈伸給他看。最后,彭中醫又把我揣在他懷里,用他熱乎乎的右手指,悄無聲息的號著我左手腕關節處的脈搏。
此時,時間仿佛凝固了,周圍一片靜寂,仿佛連我柔弱的脈搏跳動聲都能聽到。大約10多分鐘時,我偷偷用小眼角窺了彭中醫一眼,他原先一副嚴肅的臉,在我余光里漸漸看出了彭中醫有了笑意。彭中醫的嘴角往兩邊一翹,濃眉往上一揚之際,對我的號脈檢查結束。
這當口,我在彭中醫的懷里,倒發現我父母親雙眉緊鎖,神情愁腸百結,兩張本還屬于年輕的臉早已布滿皺紋。我倒沒有什么,坐在彭中醫懷里時,去偷偷的瞅瞅這個,瞅瞅那個,忘了自己是個病人。
彭中醫把我從他懷里放下來,他不用手寫開藥方,便來到他的藥柜前,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配藥。彭中醫撿藥時的動作帥呆了,時而緩,時而急,尤如采藥仙人在藥海里游蕩。片刻功夫,彭中醫就把藥配好了。接下來,就只知道我父親數了錢,母親又把我背在背上,彭中醫慢悠悠的給我父母交待了一番之后,我在母親溫暖的背上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家。
藥味雖苦,散發的氣味不好聞,但我從小聽話,能按父母的吩咐保證按時服藥。我服了彭中醫開給我一個月的藥后,神奇出現了——我不但能走,還能健步如飛了!我終于不用家里人背了,我終于能跑到田間地頭與伙伴們一起玩游戲了。
在這幾十年中,方圓幾百里的土地上,我就僅僅遇上過這位彭中醫。沒有他,今天我或許是位殘疾人,或許早已離開了人世。很可惜,彭中醫在他81歲時生命殞落了。我雖然與彭中醫非親非故,但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他給的。在彭中醫入土的前一天晚上,我火急火燎的從百來里路趕來,虔誠的在彭老中醫靈堂前瞌了三個響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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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有一個毛病,就是睡覺磨牙!在大多數人眼里,磨牙是小問題,但在我身上就是大問題了。
20歲是最嚴重的時候開,因為咬牙的力度增加了,牙齒咬崩了兩個,口腔里的肉被自己咬了一次又一次,傷口從沒有好過。
口腔中的牙崩了,傷口又不斷,因此我的臉腫的大了一圈,飯吃不好,喝水都疼,整個人被自己折磨的痛苦不已。
我經常出入在一線城市三甲醫院里輸液消炎,每次醫生見了我總會問我:“都這樣了你怎么還咬?不會不咬嗎?”
每次聽到醫生這樣的言論,我總暗懟一句:“睡著了我自己能控制?”
后來醫生給我做了一個牙套,這樣可以保護牙齒不受傷害,也避免咬傷自己的肉,同時讓我看看神經科,說夢里咬牙是神經問題。
但,神經科醫生只讓我早睡早起,放松心情壓力不要緊張,我無語的很,我沒心沒肺緊張個毛線!
于是,我帶著牙套睡了好幾年,即使這樣牙齒依然被自己強大的咬合力咬的劇痛,牙套也換了四五個,因為都被我咬壞了。
直到結婚以后,去甘肅丈母娘家,丈母娘了解我的情況后,帶我找了一位已經77歲的老中醫。
老中醫住在同一個村子,老婆喊他三爺爺,祖上5代人都是中醫,但到了三爺這一代,因為后來行醫規范的制約,他因為年齡大精力有限,就不主動行醫了,偶爾有上門求醫的人他也會幫著看看。
老中醫給我把了脈,臉上到處摸了摸,然后拿出針灸在我耳廓內扎了一針。
“連續扎十天就可以了。”老中醫這樣說道。
因為工作的原因,我最多呆三天。
老中醫想了想,拿出筆在扎針的地方點了一個黑點,說讓家屬幫忙扎也可以。
能幫我扎的只有我老婆,但我老婆愣乎愣乎的一臉懵逼。
于是乎,老中醫現場教學,讓我老婆在我耳朵上扎了兩下,我們這才離去。
在之后的十天里,每天夜里我都在老婆的針灸下戰戰栗栗。效果也日漸明顯。其實在針灸第六天的時候我已經停止了磨牙,直到過去了七年,也從沒有磨過一次呀!
現在想想挺神奇的,十幾年的咬牙問題,看過多位大夫都治不好,沒想到被一針扎好了。
感嘆中醫的神奇,與強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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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,我媽媽突然腿疼得不能動。到縣醫院拍片子,大夫說是椎間盤突出。沒有更好的辦法,必須靜躺半個月,再最后定論。我媽媽是吃過苦的人,腿斷了都不叫疼的人,這次稍微移動就疼得大汗淋淋,看的我心如刀絞。
就這樣堅持了十天。我叔伯哥哥從外地回來了,這個哥哥幾乎是我媽媽養起來的,回來一看就哭了。對我說:“我知道百里之外,有一個中醫,神乎其神,明天咱們早早地去拿號,他一天只看三十人。”
次日八點,我們把媽媽抬到診所里。大夫說:“能站起來走兩步嗎?”
媽媽費了好大力氣,走了兩步。大夫讓我們把媽媽扶到病床上,說:“知道是什么毛病嗎?”
“椎間盤突出。”我們說。
“不對!是十年前的微脫臼沒有復位,加近幾天的扭傷。”大夫說。
說完,大夫抓住媽媽兩只腳一起向左轉了一尺。又向右轉到相應角度,左腿竟比右腿短了一截。當時我們都愣住了!
“大夫,好治嗎?”我焦急的問。
大夫說:“到了我這里,不是問題!”
大夫讓媽媽向右翻身側躺,然后在媽媽腰間點了一下,說“咳嗽一聲。”媽媽咳嗽完了。大夫說:“下來面朝墻站好。”
我們剛要去扶,大夫說:“不用,讓她自己下來!”
十天沒敢動的媽媽竟自己翻身下床了。走到墻邊對墻站好。大夫讓媽媽雙手扶墻上夠。然后推了媽媽屁股一下,說:“咳嗽一聲。”媽媽咳嗽了一聲。
大夫說:“好了,你們回去吧!十天以內再疼吃些止疼藥。”
我們要去扶媽媽上擔架,大夫說:“不用,讓她自己走出去。”
媽媽就一瘸一拐地自己走到了車前,毫無痛苦的表情,只是稍微多吃點力。
這也太神奇了吧!可是為什么這么好的中醫每天只看三十個人呢?這幸虧我這個哥哥知道,否則的話,我媽媽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大得罪,吃多大的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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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7月,剛剛參加完高考的我在焦急地等待著錄取通知書。
一天,我吃完晚飯后閑來無事,想到去隔壁的奶奶家看看奶奶。
夏天的夜晚天黑得比較慢。記得那天是晚上8點多鐘,天剛剛黑透。我走到奶奶家時,因為那時尚未通電,照明用的是煤油燈,因而,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我推開奶奶家中堂屋(相當于現在的客廳)的門,一邊將右腳跨進去,一邊正準備叫奶奶。誰知,還沒等我叫出聲來,一陣劇痛從我的右腳背上傳來。我急忙下意識地縮回跨出去的右腳,因為農村里蛇比較多,我心想,莫不是被蛇咬了么?
這么一想,我便急忙回到自己家中,在燈下一看,只見右腳背上有兩個冒血的點。
我便高聲地對父親說:“爸爸,我剛剛在奶奶家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,腳上起了兩個血點點,好痛啊,不知道是不是蛇咬的?”
父親一聽,趕忙來到了我身邊,附身端起我的右腳一看,說:“是有兩個血點點。不管是不是蛇咬的,先趕快用水沖洗一下,再送你去醫院。”
說完,父親馬上打了一盆水來,叫母親用水給我沖一下傷口,他轉身去隔壁的叔叔家借自行車。
我知道被蛇咬了之后,盡量不要動,可以減緩蛇毒的入侵速度。因此,我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敢動,任憑母親給我沖洗傷口。
不過一、兩分鐘時間,父親就借來了自行車,之后,急忙扶我上了自行車,載著我向鎮衛生院騎去。
鎮衛生院離我家只有3里多路,父親騎著自行車,我坐在后坐上打著手電筒,不到10分鐘,我們就到了衛生院。
接待我的是一位年約5旬的醫生,姓張。
他聽了我的講述,又看了看我的傷口說:“你這是被烙鐵頭咬的,它是一種很毒的蛇,咬了之后會很痛。”
張醫生接著說:“毒蛇咬了之后,會留下上下兩個牙印,而無毒蛇咬了之后,只有一個牙印。你這里恰好有兩個牙印,又很痛,所以,我判斷你是被烙鐵頭咬的。毒蛇咬了人之后,它的毒牙會留在傷口中,不把它挑出來,中毒會越來越深。因此,我先要給你做手術,把毒牙挑出來。”
說是手術,其實就是張醫生拿了個小刀片在我的傷口上輕輕劃了幾下,然后,用針頭再撥拉幾下就完事了。既沒有進手術室,也沒有打麻藥,就讓我坐在凳子上做的手術,前后不過幾分鐘時間。
也許是被蛇咬了之后,我已經痛得麻木了,整個手術過程,我也沒覺得有特別的痛。
做完手術,張醫生給我拿來了藥。
我記得那是一種專治蛇咬傷的中藥丸子,是一種中成藥,顏色是淡淡的綠色。
張醫生說,中藥治蛇傷,需要內服加外敷。于是,他先叮囑我口服了幾粒中藥。接著,他又拿來幾顆搗碎了敷在了我的傷口上。
此時,我的右腳自膝蓋以下,已經很明顯地腫了起來,傷口也是錐心入骨地痛。那種痛,是火辣辣的,就象是傷口上被淋了辣椒水一般,用傷口上灑鹽來形容都還不足以形容。
但是,好在我那時正是18、9歲,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子,對疼痛有著驚人的耐受力,自始至終都沒有叫過痛,更沒有哼過一聲。
做完這一切,我被送進了病房住下,此時,還不到晚上9點。
到了病房,張醫生又給我開了中藥方子,叫父親抓了來熬中藥給我喝。
這副方子里面有許多種中草藥,其中唯一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蜈蚣。
蜈蚣的毒性,我自小便知道。倘若在平時用蜈蚣熬藥喝,我斷然是不敢喝的,但在那時我想,醫生肯定是在以毒攻毒。因而,看著中藥湯中飄浮的蜈蚣,我視若無睹,照喝無誤。
那晚,我躺在病床上忍受著傷口的劇痛,整整一晚未曾合眼。
約在晚上10點鐘左右,一位年約30歲的男子,在其父親的攙扶下來到了病房,陪他進入病房的還有張醫生和一名護士。
進了病房,張醫生指著那個男子對我說:“他也是被蛇咬的。你們兩個警惕性都很高,被咬了之后首先懷疑是不是蛇咬了,馬上來了醫院,做得好。你是被烙鐵頭咬的,他是被銀環蛇咬的。這兩種蛇都是劇毒的,分分鐘會要人性命。特別是銀環蛇,咬了之后只是有點癢。這大晚上咬的,如果不當回事,睡一覺等明天再來醫院,恐怕就沒有人了。現在好了,你們及時來了醫院,我會把你們治好,不用擔心。”
我知道張醫生說這番話的目的,在于給我們普及蛇咬傷的防治知識,并安慰我們不用害怕,不由對他心生感激!
就在張醫生的話音剛落,一旁的護士說:“你們兩個不僅做得好,也是天大的運氣呢!張醫生是我們院里唯一會治蛇傷的中醫,恰好今晚又是他值班,你們一進來就馬上給你們做治療,一分鐘都沒有耽擱。如果不是他值班,他下班就回去了。他的家在隔壁的那個鄉,離我們鎮上有近20里,來回將近40里路,要找他來給你們治療,有多么的困難!”
這我當然知道。那時既沒有電話,也沒有汽車,要把那么遠的張醫生找來治傷自然很麻煩,而且耽誤時間,加重傷情。
張醫生和護士走后,我和那個男的很自然地彼此詢問起是如何被蛇咬的。
那人說,他是晚上坐在鎮上的防洪堤上乘涼時,懸在防洪堤邊沿的腳上突然象是被蛟子叮了一口,有點發癢。他想,晚上的防洪堤很涼爽又有風,很少有蚊子,他擔心會不會是被蛇咬,便在父親的陪伴下來到了醫院。幸好防洪堤離鎮衛生院不過二、三百米,他們飛快地就到了衛生院。到了醫院,醫生說是銀環蛇咬的,他們自己因為黑燈瞎火的沒看到蛇,不知道是不是銀環蛇。
我說,我是在家中被蛇咬的。也是黑燈瞎火的不知道是什么蛇咬的,醫生說是烙鐵頭蛇,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。
經過大約一個星期的治療,我的腳慢慢消了腫,傷口也慢慢愈合了。
又過了大約十幾天時間,錄取通知書終于如約而至,我被省城的一所中專學校錄取了。
那時的高考能被省屬中專錄取,意味著我從此跳出“農門”,端上了“鐵飯碗”。我自然是十分高興。
但是,我到學校里上課不過幾天時間,右腳腳脖上卻突然長出了一個“瘡”,并在短短幾天的時間里就潰破流出象水一樣的液體,涂什么藥都不見停止,一直流了有10幾天才慢慢結痂痊愈。當時我還百思不得其解。直到多年后我才愰然大悟,這一定是積在我體內的蛇毒在排泄。
至于偏偏在錄取通知書來之前,莫名其妙地在家中被蛇咬,不知道這是一種偶然的巧合,還是命運對我的有意磨礪?
還是閑話少說,言歸正傳。
我那一次的被蛇咬,純粹是用中藥治好的,自始至終沒有打過任何“抗蛇毒血清”。并且,那個時候,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“抗蛇毒血清”。同時,我也相信,那時的鄉鎮衛生院也不可能有“抗蛇毒血清”。因此,中醫能治蛇咬傷,這是千真萬確的。因為,它就發生在我的身上!
至于給我治蛇傷的張醫生如今怎么樣了?他是否還在憑著他的中醫醫術“懸壺濟世”、“治病救人”?我不知道。但我希望他“醫者仁心,壽與天齊”!
中醫能治蛇傷,也許算不得“神奇”。奇怪的是現如今人們一旦被蛇咬傷,唯一依靠的便是“抗蛇毒血清”,中醫療法早已被拋棄于“九宵云外”。甚至沒人相信中醫能治好蛇傷,這才是真正讓我覺得“神奇”!
總之,隨著西醫療法的日漸深入人心,中醫正在越來越邊緣化。
但是,我想說,隨著中國醫療水平的不斷提高,特別是起源于中醫理論而研發的具有獨特療效的新藥的不斷推出,中醫一定會重放光芒。
比如,諾貝爾獎獲得者屠呦呦以及她的“青蒿素”,明顯地就是通過以西藥的研制方法而研制出來的“中藥”吧。至少,屠呦呦在研制“青蒿素”之前,知道“青蒿”是一劑清熱解毒的良藥,她才沿著這個方向堅持不懈地努力,最終一鳴驚人!
因此,我想,只要中國再多一些屠呦呦,再多一些“青蒿素”,中醫必定會前途無量,再放異彩!
不知大家是否贊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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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奶奶。
早些年是西安最出名的婦產科醫生,在那個各種儀器還不夠全面,生孩子確實要走一趟鬼門關的年代,我奶奶憑借豐富的經驗和優秀的技術,不知道救了多少母親和孩子,錦旗掛滿了家里四面墻,還重疊的那種,醫院里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。
90年代初這一批私立醫院的院長(就是什么三秦資源啊,博愛醫院啊)絕大部分都是我奶奶的徒弟。徒子徒孫就更不用說了,我做包皮手術的時候是好幾家醫院要搶著做,都說老師的孩子我們一定做的最好什么的...
嗯,就是這樣絲毫不考慮我的感受。
70歲了還被返聘回去坐診,指導科室主任。別人家的奶奶都是廣場舞,打麻將,我奶奶跑到醫院去給人家上課會診。
在醫生普遍收紅包的年代,從來沒有收過紅包。婦產科不收紅包其實挺難的,硬塞的基本上天天都有,特別是我奶奶這種慕名而來專門解決疑難雜癥的,很多家屬不送紅包好像自己心里過不去那種。我奶奶確實是一概不收的,收了也是做完手術了退回去。
我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我爸跟我奶奶吵過架,說我奶奶不收紅包,房子都換不了,還有一次我在醫院玩(對我小時候就是這么硬核)人家看我奶奶不收,就說給孩子買衣服當壓歲錢(當時是夏天),我傻乎乎的不知道就收了,還挺高興,樂樂呵呵的一回家就被我奶奶發現然后收走退回去了。
極力阻止我走上醫學的道路,不讓我爸當醫生,也不讓我當醫生,說這個工作是跟閻王爺搶人,不好的,而且學這個以后做醫生太累了,就希望我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就行。
雖然一直說這個工作不好,損陰壽啊陰德的什么的,但是奶奶走的時候非常安詳,是在家里,而且前一天還非常有胃口的吃了西瓜。
我一直覺得我運氣這么好,騎摩托撞的車大架都報廢了人一點事都沒有這種,是因為爺爺奶奶積德行善的事情做得多,所以他們能守護我。
所以奶奶你看你救了那么多人一點都不損什么陰德陰壽,確實是行善積德的好事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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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地一位雜癥醫生,專治疑難雜癥。大約十年前,我兒子搗蛋,在竹園追逐打鬧,不小心被竹片刺入腳底,我親自把竹片兒小心清理拔除,雙氧水清創包扎好。沒幾天就愈合了,可是兒子近一月后還是跛行,說還很痛。帶兒子找那醫生疹治,這醫生細心察看后,斷定內里還殘留竹片,只見他在兒子腳板上下摸一會,在兒子腳面對應腳底傷口的地方敷上紅棗大小的黃黑色的藥膏,收了五塊錢疹金加藥,吩咐第二天復疹,第二天,用自行車載兒子去再疹,奇跡出現了,他揭開藥膏,只見兒子腳面被敷過藥的部位開了個口子,用雙氧水小心一洗,藥泡里便見一塊長約一厘米,寬有4毫米的竹片兒露了出來,用鑷子輕輕一拉就出來了,兒子竟說一點不疼。然后安上消毒紗布就回家。他說收費十元,我萬分感謝!要加倍給他,卻拒收了。
你說厲害不,腳底進,腳面取出,15元搞掂,不用開刀,不用吃藥。可惜神醫前年老逝,其子繼業,但醫技大不如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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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年我73歲母親發熱在市中醫院住了十天左右高燒不退,各種化驗數十次仍未確診,科主任來講次日抽骨髓化驗,當天中午姐廠同事介紹有位老中醫就在近郊,下午借了面包車奔去,老中醫當年95周歲,是到女兒家玩,其子孫均未學醫,僅有女兒的兒媳學醫的在跟老醫生坐堂,老醫生一搭脈稱傷寒,不戴眼鏡用毛筆開了三帖藥,給了一把不知名的灌木泡茶喝,吩咐如無效準備后事,共化診費三十加藥費十五元,當日晚上一帖即退燒,三天后復診囑無需再診如感乏力第二張方子復贖即可。后母親又活了十七年。